!哼,若不是熟人所托,我推辞不得,就你们这样的我根本懒得出手。事儿不大,耽误时间,还浪费我的囚鬼符。”
陆母催促道:“成大师,劳烦您现在就赶紧布置吧,我怕待会警察就回来了。”
成大师哼了一声,开始布置。
庞刚看向陆母:“陆璐快生了吧。她跟葛峰领证了?”
陆母嗯了一声:“已经八个月了。”
她又埋怨地瞪了一眼庞刚,“要不是你们的事儿闹出来,璐璐现在跟葛峰都要办酒了。这虽说是领了证,可不办酒终归不像话。这么一闹,恐怕得等孩子过周岁才能办酒了。该死的葛慧,死了都不让人消停。”
庞刚笑:“她确实还该死,活着挡了多少人的事儿。还是你跟陆璐母女俩会算计,什么好处都让你们得了。”
“说的好像你没好处。”陆母嗤笑,“你娶葛慧还不就是因为她有葛峰这个爹?有这么个老丈人,你至少少奋斗十年!”
庞刚点点头:“可惜了,本来大家都能好好的,谁让她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事,她要是就那么跟我离婚,我也不会对她动手,偏偏,他要我身败名裂,要我坐牢,这就多管闲事了不是。”
陆母哼了一声,厌恶地看了庞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