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长队排满的盛况没有了,林陆沉每次推着自行车往街角走,橱窗里也没再看见印若的身影。
她总是笑眯眯的,撑着下巴对来往的客人不言不语。
就只是这样,都能引的大波大波的男人前仆后赶。
林陆沉沉默不语,他忍不住想,印若是不是吃不了苦又重新回了老路子。
他去了蓝夜,去了周围所有的大酒店。
没有印若的影子。
她是真的病了。
林陆沉舔了舔唇,舌尖似乎还残留着腥甜的血的味道。
那晚,他浅尝辄止。
始终怕伤着了她,怕自己忍不了。
印若还是病了。
林陆沉想了想,掉过头去了学校。
印若从蓝夜退出来后,就搬回学校住了。
他以为她会不适应,哪里晓得,就这么常住下来了。
正是上课的时候,正层女生宿舍空荡荡的。
林陆沉站在门口,敲响。
印若懒淡的声音响起:“进来。”
他没动,他就想看看,她没事,他就走。
过了半分钟,寝室的门打开了。
印若黑发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