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臻“噢”了一声,依在他手臂边,看他在白纸上写下的漂亮字体,颇有点小媳妇的模样。
黑夜里沉沉润朗的讲解声似乎特别悦耳,一个音节一个音节争着抢着地跑到她的脑海里,不消一会儿就建构成大致成型的知识框架。
等傅臻把题目订正完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她这才想起荣时晚饭没吃,却陪她死磕专业题磕了这么久,“你饿不饿,我们一起去吃夜宵吧?”
“好。”荣时应了声,时间过了这么久,他其实也没什么饿的感觉了。
傅臻飞快地收拾东西,把书本笔袋胡乱塞进包中。
当她拿起搁置在一旁许久的手机时,荣时的眸光顿了顿,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卡涩,突然道:“这么久了还可以用吗,我周末陪你去买只新的吧。”
傅臻动作停顿片刻,自然无比地将手机塞回包里,彼此彼此地回道:“那你不也一样,一副破眼镜,一戴就戴了五年。”
荣时沉默。
是啊……有两个大笨蛋,明明一直互相喜欢,却又彼此浪费了整整五年的光阴。
……
两人收拾完东西,就离开了大厦。
荣时很少出去吃饭,但偶尔听下属提起过附近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