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能回来,但等人真来了,却又没想到会回来的那么快。
毕竟在她的揣想中,荣时在法国那边的亲人脾气应该都挺暴躁的,止不准什么时候愿意放他回来。况且他现在都混成公司一把手了,交接工作估计也得忙的一批。
现在距离法国之别不过才短短半个多月,那人就这么急不可耐地赶回来了,想来是她最后寄的那封信“后劲逼人”啊。
傅臻哼唧唧地瞧着pad页面上的验证消息,忸怩半晌才点了确认,最后却是一句信息没回,利索地将平板合上塞入书包里,一点都没有要回那人“几点放学”的意思。
呵。连她大学在哪读都知道了,他这么能耐,怎么不直接把她课表一块儿查了。
……
上午的课结束,下午还是像上个学期一样,全校公休,没课。
傅臻没在学校食堂吃午饭,下课后直接背了包和王淼告别。
路上她打电话跟车妈妈闲聊了两句,推说有事下次再去看望她。其实原本也不是说不可以去,但主要是她现在干什么事都心不在焉的,感觉面对长辈怪不尊重的,索性决定下次挑个好点的时间再去拜访。
出了学校大门,突然想到没有提前告诉家里自己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