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文件递给一旁刚好进会议室的同事,然后就灰溜溜地撤回办公室。
彼时傅臻正抱着温牛奶,百无聊赖地打量着荣时工作的环境。黑白的简约设计,书架上错落有致的摆放着她看不懂的法语杂志和报纸,整洁的桌面除了电脑和办公用品,再无多余的赘物,一看就是性冷淡风。
虽然知道乱翻别人的东西不好,但傅臻还是转溜着眼珠子,试图找到一点他近些年过得不好的蛛丝马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内心稍许平衡。
余光瞥见办公桌上有什么反光的东西,她小口地啜饮牛奶,慢吞吞走近,却在看清物什时微微一怔。
一副金色丝边眼镜搭在右手边的位置,镜片被擦拭的很干净,只是镜腿处的金色有些磨损,想来是主人经常佩戴的缘故。
她鬼迷心窍地拿起眼镜在自己眼前比划了一下。
隔着镜片打量房间的摆设,视线都模糊了少许。她记得她当初给他买的是没度数的,看来是这些年里配了新的镜片。
将眼镜放回原位,乖乖回到沙发上坐下,没过多久劳恩敲门而入,傅臻有种好险刚刚乱翻东西没被抓到的庆幸。
劳恩上前:“BOSS开会去了,可能要很久才结束,您有什么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