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叽叽喳喳地聊个不停。若是让学校里那群以为她是“高岭之花”的同学看了,定是要大跌眼镜。
不过这个周末稍稍有点特殊,下周开始就是学校一学期一度的魔鬼考试周,作为一个节节上课都在摸鱼的差生,这段时间也是最关键的临时抱佛脚时期。
两天下来她除了单独各抽两小时画画,其余时间全用来看笔记复习了。
是的,买画除了花钱还有其他形式,一个是平常的课后作业答案,还有一个就是各科的期末笔记了。对傅臻来说,作业答案的正确率没有讲究,是人都行;但期末笔记就很挑了,必须是班上成绩前五名的同学。
而周五给她笔记的那个女生基本可以说是她合作已久的“老客户”了。
傅臻最后是周一早上回的学校,因为连夜熬着复习,精神也不太好。
下午是第一门考试,中午和王淼去食堂吃完饭,就准备回寝室先午休一段时间。
路上王淼絮絮叨叨地讲着周末出去玩发生的趣事,不知想到了什么,搭着傅臻的肩吐槽道:“对了兄台,你怎么没告诉我悦天的门票要一千多啊,这也太壕了吧,比迪士尼都贵,要不是我家里有矿,估计连大门都迈不进去。我和我家男票可是从天亮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