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慰车辰希身上,都没有好好跟荣时聊过,他这个时间打过来电话本就很奇怪,再加上那异样的语气,隐隐觉得好像真的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傅涵耸耸肩,一边吃面一边啧啧道:“他啊,正在上演大型真人王子逃亡记呢。现在被家里的大人囚禁,下个学期能不能见到他还很悬乎。”
傅臻不敢置信地瞪了瞪眼,“姐,你在说什么啊,叔叔阿姨怎么可能会囚禁荣时?”
傅涵瘪瘪嘴,“荣叔荣姨是很开明,但法国不还有荣爷爷、和阿时的小叔他们嘛。因为阿时老早就拿到法国商学院的offer,按恒中的规定提前录取的高三学生其实是可以不用上学,在家准备大学事项的。所以荣爷爷他们今年春节一开始打的算盘就是让阿时到了法国就不要再回国,直接跟着他小叔学习处理他们家在法国的公司事务,半年后刚好可以上大学。”
“不过阿时怎么劝也不肯啊,非说要按部就班等到高中毕业再开始学习公司的事务不迟。但荣爷爷也是个倔脾气的,一气之下直接拿拐杖打了阿时……哎,不过也是没办法,荣家家大业大,阿时作为家族企业未来的继承人,定是要有家族荣辱责任感的,荣爷爷就是气不过他那懒怠的性子。再加上这些企业家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