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扣,怂兮兮地落荒而逃。
荣时头痛欲裂,半晌方吐出一口浊气,垂眸看着搭在自己身上的黑色被子,闭了闭眼,站起身将裤子一拉,继续穿校裤。
等荣时磨蹭地在房间收拾整理好,背着书包下楼进餐厅时,洛寻那个大嘴巴果不其然已经把他早上穿秋裤的消息广而告之了。
几人原本还在热闹地哄笑着,看到他进来,突然安静了一瞬。
然后一大老家子不约而同的笑盈盈地将他望着,惹得大少爷嘴角抽搐,狠狠地刮了洛寻一眼。
洛寻轻咳一声,背过身去装鸵鸟,用手摩挲着自己的后脖颈,当做什么也不知道的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荣母美滋滋地瞥了眼自家儿子的裤腿处,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阴阳怪气道:“现在知道冷了吧,当初给你买的时候,某人好像信誓旦旦的说这辈子都不会穿呢。”
墨寒和洛寻两人听言低笑了一声,充满幸灾乐祸,有生之年能够见证荣少爷的滑铁卢,实在是太荣幸了有木有。
荣时轻扯嘴角,用指尖按了按眉心,显然是在压抑怒气。
倒是荣父体恤自家儿子,帮着开脱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吃早饭吧。穿秋裤怎么了,我从年轻穿到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