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桃松了一口气,张了张嘴,“姑娘昨夜被玷污了”这句话,她怎么也说不出口,罢了,等主子回来她便领着诸承煜一起去领罚,青竹只当不知道便好。
下午时眠醒的时候出了一身的汗,她嫌弃的让之桃给她备水沐浴。
之桃拒绝:“姑娘你才好些,忍忍,等明日你想怎么洗就怎么洗。”
时眠无力反驳,她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胳膊,心下感叹自己的娇气。又想到笪御,只觉着这身娇气和笪御脱不了干系,如此惯着她,以后若是换个人在身边,自己怕是如何也适应不了。
“什么?!谁说的!”
“东霜姑娘说了,让诸公子守夜什么神鬼都敢往姑娘房里放,她实在不放心。”
外面传来一阵吵闹,时眠起身准备出去看看,之桃急忙拦下:“姑娘,你这刚醒,别又受凉了。”
时眠笑她:“又不是瓷娃娃,我还是习武之人呢,没甚大事。”
之桃只好给她又拿了一个披风:“那把这个披上。”
廊下,萨科和萨南两兄弟站在诸承煜的对面,萨科还是一副钢板脸,萨南倒是和它哥哥不一样,他说起话来有理有据,直堵得诸承煜半句话也无法反驳:“我们皆是为了姑娘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