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封。”春生手中托着信,示意给郑宜看。
郑宜睁眼双眼,目光在心上扫了扫,道:“打开吧。”
春生动作熟练干脆地将信奉打开,将里面的信纸呈上来。
郑宜指尖还沾着水,湿漉漉的,贴着信纸,顿时印出一个水印。她也不在意,将合上的信纸打开,看了一眼,便随意扔在岸边。
怕信纸掉到水中,春生赶紧捡起,目光无意中触及,发现上面一个字也没有,只有一个用朱砂绘出的小小梅花。
这是什么东西?
春生不解。
“扔到一边吧。”郑宜继续闭目安睡,仿佛四皇子送来的信纸只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春生将信纸送回暖房,放在桌案上,又让素谦拿药膏过来。
这药膏是去疤痕的,主子已经使用多年。
素谦将药膏拿来,先净手,然后用一块软布擦拭郑宜胸口。
水色渐干,露出一片玉色胸膛,与之玉色截然相反的是中间一处狰狞伤疤。
疤痕虽然已经淡去许多,只剩下一片嫩粉印记,但依然可见其当时凶险。
这道疤,就是当年郑宜为皇后挡箭留下的疤痕。
郑宜单手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