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城也是傍晚,恐惊扰父亲母亲休息,不如明早启程。何况赵家与我有大恩,我还想禀明父亲母亲,邀请他们到府中做客,怎好先行。”
曲管事点头:“小姐所思周到,今夜便与赵家同行,不过却要令一人先行回府通传一声。”
魏婉:“这是自然。”
见曲管事安排人回去通传,傅嬷嬷忧心忡忡:“小姐,让曲管事的人先回府,会不会在大人面前说您的小话?”
“嬷嬷多虑。”魏婉毫不担心,她是外祖母精心养大的,心计眼界一样不缺,只是缺少历练,又在途中病了一场,惶惑无依,才多思多虑,手足无措。
这会,已接近府城,一路上又常与程九玩在一处,心情舒畅,心绪通达,已非昨日,不再惶惶不知,只听傅嬷嬷念叨,没有自己的主意。
对于府城家人,她心中已有成算。
“嬷嬷稍安,以我这几日对曲管事的观察,他并非搬弄是非之人,且一路上,多我们诸多忍让照顾,十分精心。”
傅嬷嬷轻哼:“谁知道他是不是装出来的。”
魏婉:“我知嬷嬷是为我着想,但细说起来,我与继母冯氏并无利益冲突,她又只有一女,为保以后,对弟弟定然不敢轻忽,我与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