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是风霜奔波,他的面上也无分毫倦色,眉目间是令人心安的温和,瞧不见半分最初见他那日只可远观的冷淡疏离。
可嫁与他这些时日里,她渐渐明白,他的温和只是给想给的人,他骨子里足以令人望而生畏的冷方才是对着大多人的态度。而她能得到他的温和关怀以及悉心庇护,不过是因着她是他的妻子而已。可若是一切都是建立在欺瞒之上的呢?
他曾将她从深渊里拉起,给了她从未有人给过的尊重,连关怀都细致入微,甚至还许诺过会等她与他并肩而立,且也确实在她嫁与他后,悉心仔细地教导于她。
这一切,都是她曾经连想也不敢想的,可她却又真切地得到过。只是如今,这一切便又要失去了。
她望着他,只觉眼尾泛酸,泪已是控制不住地滑落:“...我有...”她扣住他广袖的手绷到了极致,“我...我有事想告知于夫君。”
她甚至不敢奢求他的原谅。
“好。”闻清潇的声音很轻,却含着让人心安的力量。
他看着她,眼底盛满温和,“我听着。”
他的目光太温暖太温柔,她的心脏止不住地缩紧,仿佛有撕心裂肺的疼痛席卷全身,这样的目光再也不会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