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过我,我就只知道它可以通往嘉州,所以这才敢冒险带大嫂去找大哥。”
否则在外面四处都在寻大嫂下落的时候,他是真的不敢带大嫂这般出远门。
虞归晏默默地听着,这不是她第一次与闻沉渊一起走暗道,可心境却已然是完全不同了。她微垂了视线,扫去心中杂念,正想开口应话,腹部却隐隐有些惴惴的疼。
她捂住腹部,心底情绪难明。若是此前她对腹中的孩子还感知得不明显,此刻它对她劳累的抗议却是让她清晰地意识到了它的存在。
她未惊动闻沉渊,只稍稍缓了步伐,目光垂落在腹部,心中默默地告诉腹中孩子,让它乖一些,她带它去找它的爹爹。
也许是告知起了作用,又或许是心理作用,腹部的疼减了不少。此后闻沉渊让她歇歇再走,她只摇头笑了笑,她怕错过了,更怕他出事,管渐离在暗处,明里又有皇帝,甚至可能还有顾玄镜,她怕他防漏了管渐离。
纵然暗道是捷径,而且闻沉渊还带着虞归晏在暗道中掠了不少路程,可到底闻沉渊顾及虞归晏身体,哪怕她说不累,他也会执意歇息些时辰,如是走走停停,两人到嘉州也已是第二日傍晚。
走出暗道,天色已然是黑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