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虞归晏愣住的时刻, 越发抓紧了她,解释道:“晏晏,你怀有身孕月余了,几日前又因我之故受了惊吓, 险些动了胎气,现在绝对不可以再这般颠簸。”
虞归晏愣怔地喃喃:“怀有身孕月余?”
“是。”乔锦瑟点点头,温柔地劝道,“姐姐知道你想见齐王世子,哪怕辛苦颠簸些也不会有丝毫怨言,可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不能劳累过度, 所以晏晏听姐姐的话,好吗?”
乔锦瑟的目光太温柔太关怀, 虞归晏几乎一下便想起了梦境中的一切。那个“华氏”唤慕时深为“寒雪”,临安王管渐离的表字便是“寒雪”。
有些事一旦起了疑心, 便如野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地恣意蔓延。比如那个寒雪的身形与管渐离如此相似,又比如管渐离的身形与贤王府幕僚慕时深如此相似。也许仅仅只是相似还算不得什么,这天底下相似之人何其多, 可经此一梦,再想起闻清潇曾经所言,她没法相信这些只是巧合。
如是一想, 此刻再对上乔锦瑟的目光,她的心里便如浇过一层层沸水,心尖都收紧,姐姐与临安王两情相悦,可管渐离却是要对付闻清潇,甚至想用她让齐王府和镇南王府两败俱伤。
良久,虞归晏干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