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有所疑问罢了。”
“话本子?”
“对,话本子。”
“话本子里的事情大多都是编造的,大嫂不必过分当真。”闻沉渊道, “欺瞒这等事可大可小,大致于大哥而言,也与我是差不多的吧。”
“世子妃,二公子。”
闻沉渊话音刚落,灰衣侍卫便疾步走了过来,恭敬地躬身见礼:“启禀世子妃,二公子,出府的车架已是备好了。”
“知道了。”虞归晏敛了眉眼间的神色,“既然马车备好了,我们便走罢。”
尽管她已是没了出府的心情,可闻沉渊已是来了,她若是突然说不出府了,只怕会惹了疑心。
至少,能迟一些时辰被发现...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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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太子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萧向之随侍在侧劝慰许久,太子才复又平静了,却仍是不悦:“这群迂腐顽固至极的老东西!总是在该说的时候不说,不该说的时候不停地说!”
太子沉怒难休,“岳父以为此事是不是老四动了手脚?”
萧向之沉吟:“应当不是贤王所为。”他道,“傅胥和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