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可顾念着世子新婚,又受了伤,遂把案子移交给了乔大人,想着等世子伤好后从旁照看着。”
曹文又是重重地一叹气。
待得曹文离开后,虞归晏不解地问道:“曹文这是何意?”
她不信曹文只是随口一说。若是随口一说,为何偏偏在她与闻清潇大婚后第一日提起这等晦气事儿,便是为了表示惠信帝对闻清潇的重视,也过于晦气了吧?
闻清潇本是躺在床榻之上,曹文走后,他便坐起了身:“你觉着曹文该是何意?”
虞归晏想了想,老老实实地摇头。她委实不懂曹文为何偏偏此刻在他面前提起此间事。
“我想不出。”
见得闻清潇起身,她取下椸枷上的衣袍,要为他披上:“先是公孙家的公子伤了,现在好容易公孙公子在贤王引荐的大夫医治下好转了,林家公子却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公孙家公子去完牢狱后的第三日死了,怎么看怎么不同寻常。”
当时听见此间事,她本不过是当个笑话,一笑而过,后来才知道了是原身师父故意让林氏身败名裂而设的局。可本以为公孙公子好转结案后,此事也便了了,却没曾想还能发酵到这般境地,简直匪夷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