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与顾玄镜不同,当是不会那般难受的。
她安慰了自己,便抬起手臂勾住了他的颈项,安然地靠进他怀中。
察觉到虞归晏的顺从,闻清潇微垂了眼去看她,烛火跳跃的夜色里,她白皙精致的侧脸乖巧地贴在他怀里,双眼微阖,看起来安定极了,只是微微颤抖着的眼睫却是泄露了她的心绪。
他将她轻轻安放在床榻之上,抬手将一缕滚了水的湿发捋在她耳后,声音安抚又温和:“莫怕,我会轻些。”
虽是听了允诺,可当虞归晏闻到闻清潇身上的气息,又感觉到自己衣襟被解开之时,眼睫却颤得更厉害了,早先给自己做的心里建设在此刻崩得一塌糊涂,紧张得厉害。
忽然,紧握的手掌被展开,另外一只修长而温凉的手牢牢扣住了她的手,连滚烫的脸侧也被他略带凉意的指腹扫过,带起阵阵战栗。
衣襟散开的微凉感止了。
她诧异地睁眼,眼尾便触碰到一片温热,他温凉的唇轻轻压在她的眼尾:“若是疼得很了,便告知我。”
他的声音很轻和很缓慢,却蕴含着让人安定的力量,她一直慌乱的心微微地静了,对他的排斥也仿佛在顷刻间烟消云散。哪怕是后来,她因着些微的疼痛而控诉地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