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如梦初醒般,骤然抽身而起,广袖带翻了桌上酒盏,酒液四溢。
什么时候这样自欺欺人了......
什么时侯呢?他想不起了,大概在她走之后吧。
其实琉栩说的话他都明白,他只是不愿意接受,所以一直假装看不见听不着猜不透罢了,可此刻被琉栩□□裸地撕开。除却悲凉,他更多的是痛:“可是......我没办法放手了啊。”
他阖了阖眼,遮住满目悲凉,早在把浑身冰凉的她从静心湖抱起后便没法放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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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府慎独轩
确认闻清潇身体没有大碍后,惠信帝与一众朝臣方才离开,齐王与闻沉渊此刻都还在送惠信帝与宾客。
齐王世子受伤未醒,自然没法起身相送。虞归晏是新妇,自然也不必起身送女眷。
一日的闹腾已是让她有些累了,惠信帝与陈执甫一离开,她便在床榻之侧坐了下来,想趴在闻清潇身边歇息些时辰,也是想等着他醒来。
乳娘进了内室,见着虞归晏着一袭礼服跪坐在床榻侧,又见齐王世子还面色苍白的躺在床榻之上,不由得微微蹙了眉心:“世子妃,世子受了重伤,今日便是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