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脑袋, “哎呀”了一声:“和姐姐聊得太开心,都忘记把谢礼给姐姐了。”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锦盒:“那日若非姐姐救了我,只怕我便性命都难保了。”她看着虞归晏, 脸上的笑意很是真诚,“我嘴笨,也不知道怎么谢谢姐姐,就亲手做了一对鸳鸯塑,祝愿姐姐与齐王世子姻缘美满。”
莫含秀虽是对齐王世子有景仰之情,可她并非是那等不知廉耻之辈,齐王世子将要迎娶的正妃是救了她的恩人,何况她也是真心喜欢虞归晏,因此她是真的为两人高兴。
虞归晏能清楚地感知到莫含秀对她没有敌意,她含笑接过了锦盒:“谢谢妹妹。”
因着天色晚了,莫含秀也没再能与虞归晏多续话,便随丫鬟离开了,只是在临走前拉着虞归晏道,有时间还会来寻她。虞归晏自然是应了。
当日夜里,乔锦瑟离开后,虞归晏很早便歇下了,可隆德殿中之人却是彻夜未眠,淮安来信,南蜀天灾又起,此次天灾来得凶烈,哀鸿遍野,甚至有不少流离失所的难民流窜到淮安,引起流言,言说南蜀天灾人祸乃是天降责罚,是镇南王失德的示警。事态俨然有些失控。
南蜀天灾年年皆有,唯独今年自三月开始便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