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将耳朵抵在门外,仔细地听着里面的声响,待得听到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时,他便猛然推开了门,闯了进去,入目的恰是闻清潇敛起锦帕的一幕。
那锦帕染了血。
闻沉渊瞳孔骤然一缩:“大哥!”
闻沉渊突然闯进来,闻清潇除却起初眉心微皱了下,而后便一如往常般,慢条斯理地收了锦帕:“沉渊怎地回来了?”
闻沉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闻清潇身边:“大哥你还要瞒着我吗?”
闻清潇将锦帕丢入方才点燃的火盆之中,锦帕甫一落进去,火舌便牢牢地卷住了它,连带锦帕上的腥红也瞬间被吞噬。
闻清潇安抚地笑了笑:“只是咳嗽罢了,我旧疾缠身你又不是不知道。”
看着闻清潇一如既往温和的神色,闻沉渊却觉心间一阵阵发寒。
他看着他,一字一字地问道:“如果大哥只是旧疾,为什么要这么急地赶我走?为什么会连我是不是真的离开了都听不出来?”
闻清潇忽地沉默了,他也清楚自己方才过于急切了,只是......
闻沉渊见闻清潇忽然不开口,心中一慌,哀求着道:“大哥,你不要瞒着我好不好,你告诉我,你怎么样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