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牵扯到的,还有乔尚书与其夫人,林含光供出当年华夫人与乔二小姐车架失控堕入湍河,正是乔尚书现在的夫人动了手脚。”
齐王蹙眉,华夫人出事这件事他倒是不知:“此事倒是过于蹊跷了。”
此前他只以为是林含光打伤了公孙翼,没想到竟是又牵扯出了一起子事。
闻清潇道:“儿子以为,过于巧合的意外,恐怕也不是意外了,至少有人推波助澜。”
齐王负手看向窗外:“应当不是太子下的手。”
虽说看似最大得益人是太子,但若是太子有这份心计,只怕也不会让贤王坐大到能危及储君的地步。
“但也应当不会是贤王,毕竟出了此间事,他坐视不理会让跟他的朝臣寒了心,可若是他插手了,不亚于得罪了公孙一族。”齐王想起这些时日贤王焦头烂额的模样,倒并不觉得是贤王动的手。
齐王沉吟间,闻清潇看向他,缓缓道:“只怕是有人想当渔翁。”
齐王心里狠狠一跳:“......你是说?”
这些年贤王势力不断坐大,几乎要越过了东宫去,若不是圣上又有意在太子与贤王之间平衡,也并未明显表明态度,只怕贤王身后的万家早已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