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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吟着,直至闻远离开都心事重重。
虚相落下一枚黑子:“你的身体不宜忧思过甚。”
闻清潇微微一笑:“多谢大师提醒,清潇自当铭记于心。”
虚相道:“若是记得,施主便不该过分折损自己的身体。”
此话本不该经由他之口,只是他与齐王世子认识多年,非是香客法师之谊,更像忘年之交。
闻清潇落子的动作稍有片刻停顿,而后毫不犹豫地将白子落于敌方腹部,他笑道:“我都快皈依佛门了,如何算得上费心劳神?”
“阿弥陀佛。”虚相打了个佛号,再落下一子,却不再多劝。
佛家讲究顺应天意。
两人都没再开口,夜深,一局棋未了。虚相却是起了身:“夜深了,施主该歇息了。”
闻清潇落下手中白子,亦起身:“清潇送送大师。”
虚相双手合十:“闻施主不必相送,老衲希望施主谨记,短时日内切勿再用武。”
见得闻清潇点头同意,虚相便踏夜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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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不知是安神香的缘故还是什么,虞归晏睡得很是安稳。待得第二日,她并未即刻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