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澜,我想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待赏春宴事了,我会为你寻一个好人家,算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
言罢,他毫不犹豫地迈步而上。
乔青澜望着那抹白衣胜雪的身影,心间隐隐绞痛,骗得了所有人,可她骗不过自己,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依然倾慕于他。
在他即将走进殿内那一刻,她道:“你便真的不想知晓原因吗?”
“我要知道的事情,我会自己查清楚。”顾玄镜的声音未有迟疑。
眼看着顾玄镜要走离她的视线,她抛却了所有端庄,疾跑着过去,从他背后抱住了他的腰身:“我不承认我错了。”
察觉到他想掰开她的手指,她越发狠地收紧了手臂:“我为什么要承认我错了!我没错!你要娶的人本就该是我,是她抢走了你。当年我没害过她,如今我也没有,我不过是不想她再来打扰我们而已!她都死过一遭了,为什么还要阴魂不散地来打扰我们?”
仿佛要一口气诉尽所有委屈,她的声音越发凄厉:“是,我曾经错过,我故意跟林一清离开了,可我爱的从来都是你,我跟他走只是想知道你会不会来找我,想知道你到底爱不爱我!哪怕你那时跟伯父执拗着说要娶我,可却从未亲近过我,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