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记得,您是临安王,她是魏王妃,也请你今后莫要再送这些给她。”不远处是丫鬟恭敬的声音。
身着粉衣的丫鬟将一个锦盒递还给背对着他、身形挺拔的紫衣男子。
临安王的声音沙哑而苦涩:“是我当年没有能力,才让她不得不含恨嫁给了君临,可是画棠,我对你家小姐的心意从未变过,只要她点头,我便是舍尽所有,也会三媒六聘娶她为妻。她会是我唯一的妻。”
名为画棠的丫鬟似微有动摇:“可是小姐已嫁与......”
画棠跟在乔锦瑟身边十多载,自然对当年之事一清二楚,更加清楚地知晓这件事根本怪不得临安王。当时临安王刚被认回主家,处处受制于人,老临安王又受了魏王的暗示,如何会因着一个不得宠的嫡子而伤了两家和气?
便是这几年来临安王从未在小姐面前提过,她也隐约听了些风声,当年,老临安王强制将临安王送离了京城,待得小姐成亲之后才接了回来。
临安王打断了画棠的话:“那又如何?我会让......”
临安王话未说完,似乎察觉到了骤然临近的气息,倏地转过身来,便见了已是临近两人的镇南王。
顾玄镜不欲多管闲事,只是这条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