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嫁入闻氏也起不了什么帮衬,哪想到大婚前磕了脑子,不仅没磕个香消玉殒,竟然还磕得恢复了心智。
如此一想,朝堂上苦苦奋斗数十年的朝臣们何等意难平!因而今日的朝堂显得有些诡秘的安静,连一向得理不饶人的言官都变得寡言少语。
惠信帝高高坐在龙椅上,十二玉旒遮住了帝王威严的眉目,一身凛然尊贵的气息却教人不敢直视。
他微眯着眼俯视下侧的朝臣,浑厚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众爱卿都盯着乔爱卿作何?”
本来各走各神的朝臣浑身一震,立刻敛了神色,端肃而立。惠信帝见状,转而看向从始至终都目不斜视、却明显高兴得很的乔游:“乔爱卿,南蜀天灾持续数月,灾民不计其数,卿以为何如?”
惠信帝不是不知道这些个朝臣盯着乔游在琢磨些什么,不过是开口提点两句罢了。
被点到名的乔游出列:“南蜀天灾数月,哀鸿遍野,臣以为,当赐之粮褥金银,再慰以军士。一则宽慰民心;再者,于镇南王,此乃以示圣恩宽厚之举。”
“陛下,臣有异。”礼部尚书重景德出列道,“微臣以为,此事不当过多干预。南蜀为镇南王封地,自始帝分封以来,分地而治,此为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