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想办法与闻祁、长说相认之事急不得,也急不了,但却是该着手处理原身留下的事情了。
今日闻清潇的举动无异于敲了她一记惊雷,让她清醒地意识到了这具身体是待嫁之身,若是她还不出手处理,婚期便快至了。世家间的联姻,哪有那般容易推脱?再挨些时日,只怕她再想推也推不掉了。
可如何才能推掉这桩婚事却是个□□烦。
闻氏中人想要她冲喜,是绝不会退婚的。至于乔氏,那便更不可能了,乔氏一族一心想攀附高枝,一个痴傻的嫡女能坐上闻氏未来主母的高位,乔氏又如何可能拒绝?
思来想去,两家人之中,没有人会拒绝,也没有人会反对,连原身亲姐姐也甚是放心将原身交与齐王世子。不愿意这亲事的,唯有她一人而已。
因此要想解除婚约,还得是她亲自上手。
可于世人来说,她不过是个傻子,又怎么可能顾及她的意愿?
再者,她便不是个傻子,能攀上闻氏,乔氏只怕绑,也是要绑了她去闻氏的。
久久想不到解决之法,虞归晏躺在床榻上,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越发清醒。
直到窗棂骤然被风吹开,肆掠的风雨灌入,仿佛穿透了低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