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他向来这般,猜不透,看不懂。
这室内唯有他们二人,她不信不是顾玄镜动了手脚掳了她,但既然他不开口,她便当作什么也不知好了。
她转身便当作没看见顾玄镜这个人,径直往门外而去,顾玄镜还是未有动作,但她想要拔开门栓时,却猛然怔住,门被人封住了。还不待她多想,清冷如雪的声音便自身后传来:“安乐。”
熟悉至此的声音,虞归晏不可能忘得掉。她暗吸一口气,缓了心神,原身是个痴儿,可顾玄镜既是掳了她来,想来是已经看到了方才在花园之中那一幕了。可她并不能确定顾玄镜到底是何时藏身于花园中,又到底看到了多少。
她再细细一回想,那些被她遗漏的点入狂风过境般卷入脑海,前些时日多疑如顾玄镜为何突然表达歉意;花园之中为何会突然出现猫;刚出生的小奶猫为何如此喜欢她,一嗅到她的气息便毫不犹豫地跳进了她怀里;一只猫失踪了,又如何能劳镇南王世子亲自来寻......
种种迹象表明,恐怕是顾玄镜一早便设好的圈套,在等着她跳进去而已。她骤然握紧了掌心,顾玄镜到底想做什么!
她都已经放过彼此,他到底还想如何!
虞归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