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成水,听到床.上人渐沉渐缓的呼吸声,她手下的动作不由得越发放轻:“一转眼你都要嫁人了,闻世子是值得托付终身的良人,你能嫁与闻世子,姐姐也能放心了。”
说到后来,乔锦瑟的声音里隐隐带了哽咽。随行在侧的丫鬟不由得劝道:“娘娘,仔细伤了自个儿与小主子。”
装睡的虞归晏暗自诧异,乔锦瑟有身孕了?转念一想,乔锦瑟出嫁三年,早该有身孕了。只是那丫鬟提醒过后,乔锦瑟的呼吸明显沉了沉,不像是欣喜。她瞧不见她脸上的神情,无法确定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但至少她可以确定乔锦瑟并不喜欢有人提起她腹中的孩子。
直到有人进屋在乔锦瑟耳畔低语了几句,乔锦瑟有事匆匆离去,虞归晏方才坐起身,一双眼睛晦暗不明,原身所处的环境比她想象之中要复杂态度,处处皆是解不开的疑云。但她既然占了原身的身体,至少原身最想完成的心愿,她会帮她查清楚。
不过当务之急是,她过些时辰恐怕还得先出府一趟。昨儿离开酒肆时,名唤重寻译的少年说了要在城南客香居等她。想起那个活泼开朗的少年,她不由得一笑。她不是言而无信之人,尽管最初只是那少年单方面的定了时间与地点,可到底是她先开了口请他吃酒,自然是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