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顾玄镜如丹青圣手勾勒的清冷眉目。
她的视线避开了他那双寒凉的眼,虚虚定格在他的身上。比之记忆中的他,眼前之人容颜未变,可那一身上位者的威仪却越发迫人,似乎年少的青涩轻狂已经彻底沉淀,尊贵雍容,喜怒难测。
隔着厚重的雨幕,顾玄镜清凉的目光落在青衫少年雄雌莫辩却又异常姝丽的眉目间,似乎在寻找什么,又似乎是最寻常不过的打量。
少顷,他沉沉问道:“凉州人氏?”
虞归晏脑中“嗡”的一声炸开。分明是再简单不过的四个字,可听在耳中却犹如有千军万马嘶鸣,硝烟翻腾,让本就惶恐不安的她彻底失了平静,难以言喻的恐惧爬上心间。
顾玄镜认出她了?
可是怎么可能!
良久的静默。
顾玄镜似乎没瞧见狼狈倒在地上的青衫少年微微颤抖的身体,古井无波般开口:“不肯说?那就随本王去隆宴宫交代清楚。”
此言一出,重景德彻底震惊,可见随行的镇南王亲兵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又觉得自己过于紧绷了,镇南王亲自审问心怀鬼胎之人倒也不算小题大做。
顾义虽也明白自家王爷的行径有些过了,难免引起惊骇。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