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动作晚了点,时遥已经看出了名堂,吃吃笑了起来。
叶添开着车,余光看时遥肩膀在颤抖,没好气道:“有这么好笑吗?”
“不,不好笑……”时遥在座位上笑得缩成了一团,嘴里“嗬嗬嗬嗬”了半天,才直起身子问:“这妆谁给你画的?”
叶添上车就努力遮脸,想要掩饰今天被人工雕琢过的事实。现在被看到了,索性侧过脸大大方方供人欣赏。
“化妆师。”他淡定地说,“你就笑吧,小心等晚上睡着了我用马克笔给你画个同款。”
平心而论,这妆容还挺好看,时遥第一次见男人化完妆并不显阴柔——叶添看起来剑眉星目,帅气逼人。槽点其实在粉底,颜色偏深,打得也厚,观感上就是叶添踩一脚刹车会掉下来两斤高粱粉。
“我再看看……”时遥凑过去又端详一眼,掐着腿憋住笑,维持住一本正经的语气:“唔……你这是干什么去了?”
叶添:“相亲。”
时遥这下笑不出了,表情都僵住了,掐大腿的手也放了下来。
叶添扫她一眼:“逗你的,上了个普法节目。”
……
一听不是相亲,时遥又不着痕迹地“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