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暮,我说过,很多东西,你尝试了就会失去。你有你的生活和人生,我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你。你能让我放心一点,好吗?\
牧刑的一番话,直直触动了牧暮内心,他知道大哥从小就很关心她呵护她保护她;加上爷爷临终前的嘱托,他关爱更甚;即使中间3年没见。可是她居然把这份关心和保护想成那么恶劣的事上。牧暮眼泪一下涌就出来,有感动,也有惭愧。牧刑一向对牧暮眼泪很无措,加上这次是幼时后第一次看见她哭,手伸出收回也不是,怎么办?拍背来哄,记着小时候是这样?大了,还有用吗?牧刑脸上少见的慌乱。立刻拿出包里深蓝色的方巾,递给她,
\别哭了。是不是我说话太重了?\。看着牧暮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来,心疼到不行。
\我只是不想你受到伤害,虽然我见过墨羡,但是感情这事,说不准,只能看时间。\
牧暮抬头看着身旁的大哥,看着他少有的无措和慌乱,像极了幼时她被弄哭,他怕被爷爷骂的样子。
\要不我去买牛轧糖?行吗?小妹\
牧暮笑了,每次她被弄哭,他每每都用牛轧糖分散自己注意力,一旦她停住哭泣,他立刻用方巾把哭花的小脸擦干净,怕回去被爷爷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