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拓跋勰也没准备等刘德才的接话,嘲讽了王诗曼一句后,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王诗曼的求见:
“还以匈奴做借口,呵,她一后宫女子,之前连长信宫的宫门都未曾出过,怎么会知道远在草原的匈奴人的动静?说谎也不过过脑子,她糊涂,孤可不糊涂,刘德才,让人把她撵走!”
“喏。”
一会儿后。
之前赵城见到的那个小太监,再次小跑着到了建章宫的东偏殿,低声下气地向殿门口值守的两位年轻太监恳求道:“两位公公,能不能再向里面通禀一声儿?那位王淑女说是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向大王禀报,大王若是不听,日后必会后悔。”说着,小太监脸上的神色凝重起来,
“若真如她所言,大王日后后悔了的话,这责任,我与你们谁也担待不起啊!”
本来听见小太监的前半段话,守门的两位便已打定主意不再为他向里面通禀了,毕竟,拓跋勰才拒了王诗曼的求见没多会,他们还硬着头皮去为王诗曼向拓跋勰一再地禀报她的求见,不是主动招惹大王生气么?
但是,小太监的后半段话,说得煞有其事的,好像今日他们若是真的阻下了王诗曼这又一次的求见,他日,就会酿成什么大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