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情绪,影响到他。
毕竟,那时的他们可谓是身处绝境,有一点点的不好,两个人就可能会送命。
此时,踏上了悬崖上方那踏实的土地后,玉蔻强忍了许久的害怕终于是压不住了, 她如小鸡仔眷恋母鸡的怀抱一样,依恋地扑进才把她从背上放了下来的拓跋勰怀里:“大王!”喊吧, 嘤嘤啜泣起来。
——往悬崖上方攀爬时,只有一只手能用可不行, 所以到了迎客松上后,拓跋勰取下插.进了崖壁,缠在玉蔻身上的那些金色丝线,用来将她绑在了自己的身后。
拓跋勰下意识地抬起右手, 揽住了扑向自己的玉蔻的腰身,原本上了悬崖后,便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而望向了前方不远处,一个被其身后的众多黑衣人簇拥在身前,头戴斗笠,斗笠檐下接着的黑纱,垂到了那人腰间的男人的视线,瞬间低垂了下去,看向怀里的娇娇人儿。
薄唇微翕,他非常之不熟练,笨拙地安慰她:“别怕,我在这里,玉蔻别怕。”
他记得,四哥一向不近女色的吧,居然,也有这么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的一面?
看见拓跋勰和玉蔻上了悬崖后,心中悬着的一颗大石头,终于是放了下去的拓跋劭,看着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