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停下。
还剩的余力仍旧挺大,压得拓跋勰左手中,那已是插.进了崖壁近半的长剑一寸寸地往地下划去,顺便儿,带得拓跋勰和玉蔻的身子,也往下继续下坠着。
好在,这种情况拓跋勰早就有所预料,所以提前在离迎客松还有二十多米的时候,便开始把长剑插.入崖壁,开始做缓冲起来。
慢慢地,等到他和玉蔻离迎客松近得只剩下五米、三米,不到一米时,那压着他左手持着的长剑往下划的力量,已经渐渐地减小到了几乎于无。
而这时,拓跋勰的双脚,也已经点在了迎客松那如他的腰身般粗的主枝干上。
虽然脚下的迎客松并不算实地,但终于踩着了实物的感觉,还是让拓跋勰自纵身跃下悬崖后,便绷了起来的心弦,稍稍地松了松。
他松开举在头顶,握着顶上插在崖壁上的长剑剑柄的左手后,低下头,左手在玉蔻胸前的几处大穴飞快地点了点,为她解开穴道。
让她可以呼吸。
解穴罢,拓跋勰的左手继续举起,握住头顶上方,插在崖壁上的长剑的剑柄后,他语气温柔地唤着脑袋昏沉的玉蔻:“玉蔻,醒醒。”
“玉蔻,醒醒。”
“玉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