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男人怀里抬起头来,大声地为自己的爱人辩护。
“嗯,阿宁最乖了,”已经给自己定罪的男人不与阿宁争这个,他温柔地亲吻着阿宁的还要说什么的柔唇,现在最重要得是把人哄开心,“我们出去玩雪,好吗?”
“可是,唔……”又被堵上的嘴唇蠕动片刻,最后温顺地张开嘴,乖乖让火热的唇舌夺走他的呼吸。
商业街
“喂,你说那边两个是什么意思,出来玩还要抱在一起?”艾尼推推编头绳的利安。
利安挑眉,他对已经看了二十多年的雪是半点兴趣也没有,要不是,半路正好遇到阿宁,阿宁又是一幅被人欺负过的模样,他现在一定躲在家里避寒。
这该死的冬天,对寒冷十分没辄的利安在心里咒骂一声,“别管那么多,拿去。”利安把编好的头绳递给艾尼。
“多谢啦,我还想怎么办,”艾尼双眼一亮,赶紧拿过头绳把长长的头发绑上,他带着一丝抱怨道,“你不知道这头发到冬天多讨厌,每次洗头发,都让我巴不得立刻剪掉它!”
“那就剪了。”抱着暖壶的利安懒洋洋地回答,眼角瞄了一眼,似乎快睡着的阿宁,眼睛都肿成那样了,伊鲁怎么还把人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