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子。喻珩为了自己,私底下做了许多事,却从未提及过。
李仁夫妇,如今倒是断了联系,何婶子自己也没脸过来唠家常,只是常送东西过来,也不出面,兴许,也怕惹萧姮厌烦。
萧姮往往想要送回去,却总是被退回来,一来二去的,也着实没意思,也就悉数交给了杏儿料理,她从不过问。
这件事,愧对的是喻珩,她没有立场,擅作主张去谈原谅和不原谅。
看着时辰尚早,萧姮对着粗糙的铜镜看了看,柳叶微弯,镜中人也跟着弯了眉。萧姮看了看,最终还是换了件衣裳,浅蓝朴素的料子,应该会更合适些,太素净的,有些压不住 。
高高挽了个发髻,一根木簪便已是极好,爽朗,精气神也足。
杏儿如今稍稍长高了一点点,性子总算是没那么怕生,也能小声地夸一句,“夫人真好看。”
可也就这么一句,便已经羞红了脸,指尖拽紧了衣摆,肤色带着黄,有些粗糙。
萧姮木梳理着亮泽的蓬松黑发,一梳梳到尾,闻言,笑容清亮,眼里有着暖意,倒像是启蒙幼儿一般的语气说:“等你头发再长一些,我教你。”
杏儿登时亮了眼珠,像是得到心爱玩具一般的湿漉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