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突然在谢清檀出发之前,又加派了一批军马给他。
谢清檀坐在马上,攥紧了缰绳,马儿呼着气,踢着马蹄转着圈。
语气调笑,有点不正经,“怎么,你还不信小爷我的能力,不就探个路嘛,整得跟偷袭一样。”
喻珩如今敛去了零星的青涩,整个人犹如出鞘的利刃,锋利却又沉稳低调,嗓音磁性,“你自己小心,我怕他们有埋伏。”
“哪能啊,又不是神,你想太多了吧。”
喻珩冷冷淡淡瞥他一眼。
谢清檀立马闭了嘴,招呼着身后的军马,小心前进。
喻珩站在原地看着,不知怎么的,总觉得情绪来的有些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但愿,没什么事才好。
等喻珩收到暗卫传来的信,已经入夜了,夜幕漆黑,没有星光,黑沉沉的,像是胶漆一样,黏在了每一个角落。
营帐里火光通红,喻珩竟然出动了最为隐秘的精英深入到蛮夷老窝,查询此事,他脑海的各种猜测混乱着,理也理不清。
整整一夜未眠,喻珩坐在案桌前等着消息。
此时那批精英已经回来了,只是一个个负伤严重,甚至,死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