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态度以及安排的措施则完全体现了此案的真相。
王县令送来的阿宝郡主以一枚金元宝项圈的身份辨识铁证被奉为上宾,姜巡按将自己暂住的房间腾了出来,让给了阿宝郡主作临时寓居之所。
当然,作为假冒伪劣宵小之辈的我,被禁足了。
我挠墙挠不动,翻窗会被卡,只好躺回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翻个身再给身下的稻草铺匀了,免得硌得慌。被禁足唯一的问题就是无法觅食,我手抚肚腩,内里空城计上演得轰轰烈烈,完全不顾主人家的感受。
县衙侧的小破屋被看守的衙役开了门,一个身影随食物的香气不期而至。
我嗅着忽然充斥屋子的绝妙香气,就要一咕噜爬起来,奈何饿得实在四肢无力,从而表现出一派淡定的气度。挎着食篮的人走来床边,将食篮搁到床头,俯身一把打开因食欲驱动而啃自己小臂啃得渐入佳境的我的手臂,另取了丝绢抹去手臂上的口水,再半抱了我坐起。
“是有多饿,连自己都能吃!”
我转了转眼珠,躺在他臂弯里有气无力:“饿,要吃卤煮……”
他置若罔闻,一手挑起食篮上的布遮,从上层取了湿毛巾给我净手,再从篮子中取出一个包子塞给我,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