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蓝,竟没有回避公堂的意思,也是一脸的疑惑。
我被带上大堂,刚跨过高高的门槛,就见三人凝重的目光转移到了我头上。我则一眼瞅见公堂中央站着一个不高不矮、清清秀秀、袅袅娜娜的少女身影,梳着娇媚双髻,插戴玉缠丝曲簪,一袭凤尾罗裙如贴身剪裁,尺寸恰好。端的是如诗如画,娉娉婷婷二月初。
及至她回过身,惊鸿一瞥,娇怯目光往我撞来。
这张脸庞——
我们俱是一震。
若不是隔镜自照,怎会有这般的肖似?
我嗓子发干,呆呆看她的脸,眉似远山目若秋泓,腮染烟霞唇点朱樱,眼波是秋水横渡,鼻尖是玉管一点,冰肌玉骨俏中带媚,娇嫩如一朵带雨山茶,不堪采撷。
说她与我肖似简直是辱没了她,在她面前,我简直无地自容才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少女更甚,我没钱买明镜也照过山泉与石井的水,自认这五官是我,可娇与媚却是全然与我无关。而这五官按在她身上,却仿佛顿时活了起来,演绎出一具遗世仙子的体态。
“你……”她玉葱般的手指点向我,惊颤不已,回手捂向自己的樱桃小嘴,倒吸冷气,眼眸布满恐惧,“你怎么顶着我的脸?你为何要冒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