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是体育课。金木在教室里换运动服时不小心露出白嫩的腰,被永近伸出魔爪揉捏了好几次,等上课了,金木脸上染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给祸害的。
永近苦巴巴去蹭金木,也没说什么讨好的话,就一直哀怨地叫着“金木——”“金木哟”“金木哦”“小金木?”“金小木?”,希望他能收回绝jiāo两节课的决定。
一节体育课简单做了准备运动就解散自由活动,大部分都高高兴兴跑去玩,也就永近和金木这两个不合群的“异类”一直逗留在cāo场,结果不幸被体育老师抓去当壮丁整理体育仓库里的器材。
金木木着脸把软垫辛辛苦苦垒在一起,永近主动上前把它们推到角落,金木则在另一边接应小心高处的倒下来。即使不说话他们还是默契依旧。
突然,摩擦力一磕蹭,最下面的垫子卡了,上面的被一推,即使金木连忙伸手按回去也掉下来几张,险险擦过他头边。
“金木!没事吧?”永近连忙绕过去看,手足无措,“受伤了吗?头部?还是哪里?”
“没有……”金木摇头,看了眼地上的垫子,微微皱起眉,“我们搬过去再重新垒吧…英!等、等一下…!”
被推倒的那一瞬金木紧闭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