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那些都是你自己幻想出来给自己找借口的理由罢了!!!”
“是这样吗。”金木呢喃,“不过怎样都无所谓了。”
他一手扭断了利世的脖子,女人气管中发出嗬嗬的喘声。
无论再怎么逞强,死亡的结果是改变不了的。即使是恢复力绝佳的她,在没有食物的情况下被共喰,能不能苟延残喘多一分钟都是问题。利世被绝望和惊恐浸染的瞳孔中倒映出青年抽出赫子的瞬间撕裂她手臂的情景,再怎么痛苦她都无法动弹一分。
“别怕,利世小姐。”他说,“很快就会结束了。”
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一个问题——
为什么这个陌生的独眼喰种会知道她的名字?
青年像对待易碎物品一样把利世轻轻放到地上,动作之间全都是温柔。下一秒,他化身为暴徒,撕裂她长裙腹部那一块布,舌尖轻轻tiǎn过白皙的皮肤,猛地张开嘴撕咬!鲜红温热的yè体洒了满脸,原本腥臭无比的味道对此时的他来说香甜宛如无上美味。那头野兽在他肚子里大叫着,这次不是因为寻求食物,而是满意的信号。
深夜中非人的进食场景血腥诡异。金木握住利世腰部的力道直接拗断了她的脊梁骨,托着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