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男女大防,平日里当着婢女的面,一句浑话也是不肯说的,但奴婢瞧着……”
阿婧似笑非笑地看了顾宁一眼,“沈公子对着小姐的时候,行径倒登徒子得很呢!”
一个“登徒子”勾起了顾宁一些不堪的回忆,沈沉渊花灯节半点顾忌也无地同她打趣,在牢房中捂着她的嘴……
顾宁的脸通地一下全红了。
她顶着那张发烫的脸,眼神躲闪着不和阿婧对视,结结巴巴道:“哪、哪有,不过就是碍着一些事被迫打过几回交道,怎么就说起这些……”
顾宁说到这而突然停了,把眼珠子又重新转回来,羞赧地看着阿婧,“你、你真的觉得……”
她摸了摸后颈,“沈沉渊对我很不顾忌?”
阿婧听了这几乎是不打自招的说辞,实在憋不住,十分不厚道地笑了,笑得太激烈甚至于还咳了几下。
她揶揄地看着顾宁,“小姐,先前您还十分不乐意别人提起沈少将军呢,怎么这才过去了半年,就全然变了一回事……”
阿婧凑到顾宁耳边,压着声音用一种讲秘密的口吻道:“是不是这段日子沈少将军在您跟前使了坏啦?”
顾宁眸子猛地一紧,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强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