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阳公主问,“我看跟你长得挺像的,要不然你带回去养着吧。或者认个义子?”
穆庭蔚听着乔阳公主的馊主意,破天荒的不觉得排斥。
他这些年于沙场和朝堂之间游走,一颗心早就冷硬非常。倒是难得的,会喜欢一个孩子。
不过他没应,只是道:“这孩子,待会儿就送走。”
说到这儿,他想起来什么,又低头看元宵:“你还没告诉我,你家在哪儿,我好送你回去。”
元宵说:“在清凉街尤家。”
“清凉街尤家?”秦延生蹙了蹙眉,又低声默念了几遍。
他记得,清凉街似乎姓尤的人家,也就那么一户。再看这孩子的穿着,明显不是穷苦的家庭,难道是他知道的那个尤家?
可据他所知,尤旋是独生女儿,并无什么哥哥弟弟的。尤父早亡,樊氏也不可能再添一个这么小的孩子。
莫非,是远房的亲戚?
“你是姓尤吗?跟尤家其他人是什么关系?”秦延生问他。
元宵被穆庭蔚抱在怀里,没有跟秦延生说话,只是又巴巴地问穆庭蔚:“我将来长大了,能跟你一样当镇国公吗?”
穆庭蔚眉眼带着笑意:“这么想当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