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肚子了,并无身孕呢。母亲也不必过于操心。”
说话间,茗儿领着郎中进来,看了尤旋一眼,示意她自己已经交代清楚了。
尤旋放下心来,由郎中诊脉。
良久之后,郎中起身,面容带笑:“夫人的确是喜脉。”
尤旋最后一丝希望幻灭掉。
倒是樊氏有些高兴:“多少日子了?”
郎中看了眼茗儿的方向,摸着胡须说:“应该有两个多月了。”
“那,我女儿最近胃口不太好,您给看着开些滋补的安胎药。对了,还有什么要注意的,也都仔细跟春梅交代清楚。”樊氏激动的差点儿乱了阵脚。
等送走了郎中,樊氏又拉着尤旋说了许多话。
后来尤旋借口身子不适,这才跟茗儿一起回了芳芜院。
到屋里,尤旋刚刚坐定喘上一口气儿,身后传来茗儿的声音:“姑娘,奴婢刚刚问了郎中,你的确有了身孕,但不是两个多月,也就刚刚足月。一个月前咱们俩不是在寄州吗,您,您怎么就怀孕了呢?”
茗儿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尤旋这才想起来,这边还有个茗儿没哄骗过去。
只是,怀孕这事该怎么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