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教导他男儿当有所担当,当下会意道:“孩子还有什么亲人,或是娘子有什么信任之人?”
玉娘不禁惊异果真是出了名的神童,小小年纪说话条理清晰,很有章法,若顺顺当当的长大日后定会大有作为,只可惜……
她知道宇文凌澈自保尚且困难,自己又怎能将孩子托付给他,想了想便轻声道:“苏州刺史成家白氏,是孩子的姨母。”
“好,我一定将孩子亲自交给白氏!”宇文凌澈不自觉握住拳头,忽然想起什么,“孩子起名了么?”
玉娘脸色愈发苍白,用最后一口气吐出“念亲”二字,便彻底没了气息。
“少主,有人过来,咱们应该走了。”小七在外面催促道。
吴嬷嬷连忙说:“要是被陛下的人看见少主在此,怕是长安又要流言纷纷,太子好不容易将少主送出那铜墙铁壁,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
宇文凌澈将随身的帕子展开盖在玉娘的脸上,她双目瞪得溜圆,吴嬷嬷拂了几次都闭不上。洁白的丝绸帕子上面没有任何刺绣,未免不小心遗失被人识得身份。
“逝者安息。”吴嬷嬷知道小少主心善,抱起孩子便向外走去,她低头看了眼襁褓中的女娃娃,闭着眼睛不哭也不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