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椎发出生命不可承受之重的抗议声,白潇才因疼痛回神,起身活动筋骨,到外边走动走动。
一拉开门,正撞上对面办公室出来的陆之恒,和她保持一模一样的拉门姿势,两人皆是一挑眉,换成依靠着门槛的姿势,双手抱胸。
陆之恒:“加班?”
白潇:“你也是?”
陆之恒:“稀奇啊,你居然还用加班?”
下午不在公司的事陆之恒不知道,不过这话白潇不爱听,她微抬下巴,“这叫什么话?看不起我?”
陆之恒把表盘对着白潇,“往年这种淡季你几时在公司呆超过十点?你又不用接stone的工作。”
白潇戳破陆之恒的酸泡泡,并邀请他一起到露台散步吹风醒醒脑子。
陆之恒愉快地拒绝了她,并奇迹般地把白潇拐回自己办公室,企图分担工作。
好在白潇一踏进那熟悉的工作环境,谨慎的职业习惯瞬间回位,拒绝陆之恒的软硬兼施,大大咧咧坐在沙发上,歪着脑袋数他办公桌上城砖般的文件盒。
“托你的福,那小姑娘客户的事,我们拖到现在都没进展。”陆之恒把文件拍得啪啪作响。
“这些是事业,是雄心,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