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和三皇子脱不了干系,巡防营总督办失火案的敷衍态度,更加坚定了他这个猜测。
李琳琅觉得他讲的对,看着手里的账本轻嗯声:“明晚父亲和哥哥设宴,你和父亲也去吧。”
不管韩叙愿意与否,在世人眼中韩李二家已然一体,就算他不太情愿,还是不得不卷入权利斗争的风暴中,比起韩叙的逃避,韩祁就坦然许多:“自然要赴约。”
李琳琅困了,揉揉眼睛:“睡吧。”
“好,我去吹灯。”韩祁放下兵书,随口问:“许氏找你做什么?”
“……”李琳琅深深看了韩祁一眼。
“她说你准备纳一房美妾,那女子貌比西子,娇软可人,最会撒娇了。”
“还说你对人家日思夜想,天天晚上都能梦见人家,你一颗真心日月可鉴,任谁听了都要感动。”
李琳琅想想拣了些原话道,自然,把许氏苦口婆心教她怎么“夺宠”的话隐去,把许氏送她肚兜还有别的东西也隐去。
“你,我……”韩祁满脸写着震惊,回过头看李琳琅。
只见她神情淡然,眼神却相当犀利,看着韩祁认真讲:“虽然成婚时有言在先,你有心上人我可以接受和离,但你想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