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力,我想这次是我输了,我输给了一个能清楚的知道怎么样才能将我致死的隐忍的帝王。
阿津当时施法解救我之时,也只感觉到我应当是中了毒,而如此不知不觉对我下毒之人,除了皇帝并无他想。
我更是因为体内不断翻腾的痛苦,也一时忘了这熟悉的毒发症状。
魂归,
是我在这个世界炼制的第一个□□,那时,一个边远的番邦国,进贡了一棵极为稀有的植物,归魂草。
“皇上,此草名为归魂草,千百年只出一棵,乃是我国至高无上的圣物。”
“参见皇阿玛。”
“大胆,永津,你竟如此衣衫不着,扰乱盛宴,简直荒唐!”
那时,我看到阿津手心藏着的物件一角,便明白了他是为了给我拿礼物,这才会如此装扮前来,还耽误了来盛宴的时辰。
面对皇帝的指责,我看着年纪尚且还小的阿津,还是不忍心,从一侧站起开口向皇上求情,而我更是用那株植物作为赌注,制出这个世界无解的毒。
“皇上,七阿哥此行虽有不妥,可今日诸国盛宴,若是直接惩罚,岂不是不能彰显大国的风范。”
“你的意思,朕不能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