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自己是什么所谓的天帝血脉,更不是为了什么所谓的天后贤良的虚名,她不过是,为了报复一个已经被她灭了族的女人,那个女人,仗着与天帝心头白月光的梓芬,长相有几分相似,甚至得了在大婚之日,天帝给自己的世间唯二的另一串火灵珠。
她怎么会不嫉妒,不记恨,
她灭了龙鱼族还不够,她还毁了笠泽…她养着自己,让自己唤她母后,不过是在借着自己的口,嘲讽着自己的生母看,你长得像那个贱人又怎么样,
你的儿子,如今像只乖巧的狗一样,对我摇尾乞怜…不管润玉在听到鼠仙所说的那些事,还有那句漱离之后,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所看到的是,润玉他周身的气质还在不断的变化,如今他身上那一股又一股的怨气浮现,已经引起了天后的注意。
看着天后眼底的狠意,我只能对着高台上的天帝开口,“天帝陛下,你若想好该如何交代此事,便可传讯于我,至于夜神,我便当作个见证先带走了。”
“你大胆,竟如此放肆!你是何人,敢携我天帝之子,我天界岂容你肆意而为!”
“我是何人?”我无声的将润玉拉到身边,轻笑着道,“你也配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