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手中浮现的熟悉手法,不自觉的呢喃道。
应津听到我说的话,猛地抬头,“曼曼,你想起来了?”
我摇头,“我只记得这个阵法而已,从我清醒过来后,我就知道一些莫名其妙的阵法,和法术。”
应津急忙问,“还有呢?除了阵法之外的人,你还有影响吗?”
我看着语气急切的他,虽然我不认识他,可是总有一种忍不住去相信他的感觉,这些话,我其实不该就这样跟,只是刚见到的人说的。
就像刚才的百里少年,我与他交谈,也是从他口中得到我需要的信息,他的身份,这里是哪里等等,他却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而现在,我却和那个男人几乎说了我知道的一切,我…不该这样没有警戒心的。
我埋下心中那股想对他说出全部的心思,轻轻闭上眼摇头,回答道。
“没有。”
应津看着我的表情,就知道我应该是隐瞒了什么,只是,现在的我,不肯对他事无巨细而言了。
应津胸口仿佛被针轻轻扎了一下,原来,这才是她啊,跟在他身边的她,对他从来都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他也从来没想过,原来百分之百的信任,变成百分之百的怀疑和隐瞒时,